再说寓言,这会子正愁眉苦脸地被花花风雅押着上山,说押也不是押,因为花花风雅二人言谈投机,根本顾不上跟在后面的寓言,而寓言说愁也不是真愁——反正她自个儿也是无吃无喝没有落脚之地,万王给的银子根本够不上几天用,这会子跟着他们二人吃穿住想是不用愁了。只是人在不愁吃穿时总是会有更进一步的精神层面的要求,想来,寓言是愁从此没了自由,但这也不用她发愁,跟着他们也是到处转悠,自己转悠也是瞎转悠。但是她就是愁眉苦脸的一脸倒霉的样子,问她自己恐怕也说不清楚。
在山上这么着绕来绕去,夕阳变得血红的时候,他们来到一所瓦房面前,这所瓦房虽破旧,但却素净得很,迎面的台阶周围摆着几盘菊花,虽然未到开的时候,叶子却被水冲洗得干干净净,想是被精心照料过。风雅看看到了,回头对寓言说,你先住左面那所房子,又扭头对花花说,花弟,你还是住以前的房子吧。寓言点点头,正待进去,却被叫住了,只听风雅说,明天早上早起,让花弟教你武功,我看有点基础。寓言欣喜若狂,连连称谢。
见这风雅掀开帘子进了正房,寓言才兴奋不已的进了屋,这屋照旧摆着几盆小花,只是叫不出名字,那床榻看起来着实舒服。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再加上接连几天都没好好睡觉,没过一会儿,寓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