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真是脆弱的玻璃,看得见透明的体,看不见易碎的命。不小心的一次轻轻一摔,地上便点点透明的恨,滴滴晶莹的痛。
---------------------------------题记
波光和脸
那是将近十年前的点点滴滴,因为回家的念头,无意间,触动心弦,又想起了那块微波粼粼的水,那张忧郁的脸。
水,是人工湖了的水,夏涨冬降,面差达三平方公里。据说爷爷的父亲那辈时,它是一片平荡的沼泽良田,其上有两小村,后来政府征用,征夫挖湖。由于三面环山,出处低于田面百米,加上有两大河数十小溪流流经,适合建造人工湖,用来蓄水发电,以供方圆百里数百村落。
到如今历经四代,所以它有很多故事,流传着水鬼冤魂。但我的故事不是水鬼冤魂,那是一张脸,忧郁的脸。岁月蹉跎,然而那张脸,总是心弦被触动的时候,又在尘封中,变得很清晰。就像烙印在心中一样,时不时的,积尘清扫,容貌尽现。
但是,确切来说,我和那张脸,没有太多的故事,只是很深刻,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多年以后还会想起它来。
鸟与美人
清晨,阳光明媚,空气清鲜,扶风拂面。
湖面清晨的雾气,隐约着粼粼波光,把五光十色缓缓的蒸发着。我看得到,真的,湖,就在村子不到百米处,我站在门前,就可以看得很清楚。
垂钓,是我甘冒家人尚方宝剑的锋刃而干的事。如此良辰美景,不去,还真对不起我的反叛。准备就绪,金色的沙滩留下一串小巧的脚印。
人,有的时候,总是福不单行祸从不降,鱼没有钓到,倒“钓”到只八哥鸟,一只会说人话的八哥鸟。
我懒洋洋的躺在沙子上,迷眼看着水中浮标,一边惬意的吃着炒生米。冷不防身后响起一个清脆的类似女孩子的声音“爱老虎油”。转身望去,拳头大的,黑色的家伙,正立在不远处的石头上。那是八哥鸟,我认得。
我顺手抄起网捞,一个鱼跃,却又听的一声叫声“好痛,别打我。”见鬼了,我把它抓在右手心,它却毫不挣扎,眼珠望向我左手的花生。我奇怪的喂它一颗,它吃的津津有味嗑嗑有声。料定是人养的,放在手心,一边喂花生,一边端详它,却也没飞走。
正入神,不妨又听得身后又一甜美的女孩:“小黑,小黑,你在哪里啊?”
回头望去,果见一个女子。真是二八芳龄妙步,可谓三尺秀发美容。一缕清水铃叮流水乐,全装白云素洁蚕衣衫。
“对不起,你掌上的八哥是我的小黑,还给我行吗?”那女孩子礼貌道。
“哦,哦,给给。”我非贪吝人,在仙子般的人前面,慌乱起来。
“谢谢。”女孩子接过八哥,正要转身。
“好美啊!”
“你说什么?”
“哦,呵呵,我说你美啊。”
她嫣然一笑,低了头转身要走,却再转过身来,目光望想了我。霎时间我有种很微妙的感觉,来自心灵深处,在我的目光与其目光相接的一萨那,我看见一双满是忧郁的眼睛。
“谢谢你。”
“呵呵。”
“你——你叫什么名字?”
“啊?哦哦哦,我叫XXX”
“我叫XXX,谢谢你,我走了,再见。”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