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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岛的日子
 [2007/4/19 2:04:00| By:haohaojoy]
今天是周末,我像往常一样早起去科研楼。青岛在祖国的东海岸,所以天亮得格外早,这对久居中原的我来说很特别。当第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地平线冉冉升起的时候,我迎着晨风默默对自己说:“又是新的一天……” 吃过午饭,按照惯例 ,我和师兄们去看海。站在汉白玉的海护栏边,陈水无数次地被大海的辽阔所震撼:“天大地大……”,记得哲人普希金曾经说过,“世界上最宽阔的是大海,比大海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 深蓝色的海水如落入凡间的一颗翡翠,镶嵌在这宁静的港湾,让你怀疑那是真实还是画卷……时值初春,海鸥因为缺乏食物而大片地飞来近海,叫声划破宁静的长空,纯白的羽翼在海天之间留下长长的弧线……我赶紧拿起了相机,按下快门,要留下这“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的生动画面。 贝壳永远是大海最丰富的恩赐。每次来到海边,捡贝壳都是我的必修课。我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对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爱不释手。在我看来这些贝壳都是有生命的,它们也许在海边已等待千年,等一个欣赏它的人将它带回家,或是等潮汐再一次将它带回大海的怀抱。总之那是一个千年的等待……那些五彩斑斓的花纹和千姿百态的形状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沧海桑田的见证,不是吗?你看每一个贝壳上不是都有它们的祖先——三叶虫的纹理吗?生命从这里起源,人类也曾是沧海一粟…… 站在海边,我的思绪忽然多起来……想象着古人曾如获至宝地将它串成饰品、作为货币,曾将它陪葬在身边,希望在他或她的身后千年,依然可以见证那曾经的存在或是一世辉煌;也有多少文人志士也曾经面朝着这片海,悲天缅人、壮怀激烈……只有这一枚枚小小的贝壳,默默地见证着这曾经难为水的沧海。 还有一个关于海的奇妙故事,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前世是谁埋了我》,发生在海边的轮回不变的爱情,只是因为那个曾经对你无意中施恩的人……我宁愿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否则,世间那么多因身份、地位、外在条件悬殊的爱情实在无法解释,不是前世的穿越时空的姻缘所系那又是什么呢? 站在海边,时间仿佛一跃千年……和海阔天空相比,一切都变得无比渺小、转瞬即逝…… 晚餐照样是蛤蜊炖豆腐,这些内地孩子当作至宝的贝壳,却早已是海滨人的盘中餐了。 吃完晚饭,天色还不晚。我们去海洋大学散步。漫步歌特式建筑的校园,让人无数此误以为是身处遥远异乡德国的小镇呢!仔细一想才又回过神来——这些歌特式的建筑其实都是上世纪那一场鸦片战争的浩劫中德国殖民者遗留下来的见证。事过境迁,战争的创伤早已不在,但这些极具异域风情的建筑却可以在这里十年、百年地屹立不倒,向人们诉说历史的沧桑巨变。在每一栋建筑的门柱上都标有修建的年代和使用情况等,那雕花的门窗和辩驳的砖墙,像一位位世纪老人,依稀见证着那逝去的时光……当年的殖民者恐怕连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用于殖民统治的宅邸如今已成为大学的实验楼和展览馆。在这些建筑的旁边,巍然耸立着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大学图书馆,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是凝固的艺术,这散发着现代气息的艺术与上世纪的遗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抚今追昔,惟感时光飞逝了……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时代前进的脚步…… 在道路的两旁,有许多的樱花树将这些歌特式建筑掩映。由于青岛靠近樱花的故乡***,气候也格外相近,所以樱花在这里开得格外繁盛,远远望去,那一簇簇、一团团的樱花如红云一般将整个校园都笼罩在其中,我置身于亦真亦幻的世界……我的同伴忽然淘气地轻摇了一下树干,那些粉粉的、红红的花瓣就如身着霞衣的仙女下凡一般,拍着我的头发和脸颊,划过我的花衣,然后嬉笑着、打闹着落入凡尘。我深深地吮吸,只想多留住一些那来自天国的香气…… 在青岛的日子也许清苦,但就算是平凡而又单调的时光,回想起来,也都是由一个个充满新奇而又奇幻的片断编织而成的。虽然离家千里万里,也不习惯海鲜蘸醋的腥味,但这一路走来,沿途的风景依然美不胜收,让我体会生命的点点滴滴。幸福——就在这平凡的点滴中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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