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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记忆:双子季节与梅雨季节

收藏 1 1170 次阅读 | 2 个评论 2008-06-01 05:09

    很矛盾,很忧郁。

 

    因为双子星座的到来,可怕的双子座,5月底6月中。

 

    说双子可怕,因为,记忆中,不知道多少次,被双子座的人伤害。不是对这个星座有偏见,是真的感觉对这个星座信心不足。敏感的,又追求完美的,内敛的又情感炽烈的处女座,真的不能适应双子座。双子季节,因此,总会感觉生活在一种阴影下。

 

    可巧的是,生命中很多事情就是发生在这个阶段。考试季节一向就是如此。

   

    每每,忆及在家乡的岁月,双子季节是一道很好的风水岭——双子季节中,匆匆的考完所有事——6月22日——然后双子季节结束,然后放假,开始梅雨季节——6月23日,然后我开始度过属于我的暑假,凉席往地上一铺,把从小到大所有的书、所有的报纸、所有的资料(从来都不忍得扔掉的,一向如此),统统往地上一放,然后,就着窗外总也下不完的梅雨,开始整理,慢慢的整理,专注的,自我陶醉的。看看以前的少年报、上海教育报,或者更早时期的一些五彩拼音附注的报纸。

   

    真的,突然发现,以前能清楚说清、记忆深刻的往事,突然想起,发现已经模糊不清了,包括,以前的同学,可能样子依然可见,但是名字却已模糊,或者,以前天天较顺嘴的名字,现在叫着不太顺嘴。

在那段家乡的黄梅季节里,空气中布满江南独有的水汽,桌子家具都会因此会全身受到洗礼,屋子的地上,会有一大块一大块湿湿的感觉。黄梅季节,梅子熟了,可以采摘,很好吃。

 

    黄梅季节,孩子们跑的最欢。没有考试的烦恼,抓紧这段难得的凉爽时光——大家都知道,随后的伏旱天气,那是酷暑难当的。江南特有的河网密布,总会早就更多的情调。抓鱼是其中最有意思的。

 

    想必大家也都知道鲤鱼跳龙门的故事吧。对,就是喜欢往上跳。而黄梅季节,有一种鱼最喜欢跳了——我们叫他拱水鲫鱼,意思大抵就是:水有落差处,它就往上拱,一直往上拱——应该是下雨太多,造成了河里比较浑浊,然后氧气量稀少,就促使他们一直往上跳,我的理解。在特殊的黄梅季节,从稻田,到小沟,全是水,顺着水道往河里排。形成的落差,就聚集了大量的鱼。鱼儿们,总也不知疲倦的往上跳,就像鲤鱼跳龙门里面那样,从河里一直逆流,跳到水沟,水沟往上到大沟,再从大沟到农田以至于。

 

    可以想像,每天,都会有多少鱼,在往上跳。多的有点不可思议。孩提时候的我,常常拿着个网兜,一早出去抓鱼。像我,6点左右出发的,应该算是比较晚了的。前面已经有好几批了,路上也能看到前批回来的,满载而归,一大萝。。。也不用替我担心,鱼的数量足够多,就算我比较晚,这会去,依然满载而归,走在稻田梗上,还能明显看见鱼儿在稻田里面跳动。然后是沿着水沟,顺流而下,一网兜一网兜,很多的鱼。。。回来的时候,伴着小小细细的梅雨,吹着口哨,闻着江南的气息很好。

  

    上了大学,告别了家乡,一别四年,竟然都没有接触到梅雨。大学的考试,把双子季节,延伸到可爱的巨蟹季节。也有点奇怪,摆脱了可怕的双子季节了,我的学业也变得不顺了,视考试为无物却是大学中的每次都战战兢兢。难解的、复杂的双子情仇~~~

 

    如今,又回到了江南,又将感触江南的黄梅季节。南京的江南味,较之已经很淡了。有点灰蒙蒙的城市,口音也不是熟悉的吴方言,但是空气还是湿润润的,像极了家乡的感觉。前几天,去秦淮河旁边转,看到了久违的梅子树,採了一个尝尝,酸酸的。黄梅季节的确不远了!

 

    想象着,黄梅季节的到来,那个摆脱了双子季节的阴影的季节,在不在家乡的地方,去感受一样的黄梅季节,可以在秦淮河边,可以去三叉河口,同时去聆听长江与秦淮河,与江南这片土地上的黄梅雨,三股势力互相对撞的声音;在细雨蒙蒙的梅雨季节里,可以去石头虎踞的石头城,远眺秦淮河;也可以去钟山龙蟠的紫金山,俯视整个金陵城。虽然少了很多家乡的童趣,但是金陵的丰富人文情怀,足矣弥补这一切。

 

    双子季节——梅雨季节,一个最可怕,一个最怀念,就是这样矛盾。事物往往是那样,“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相伴而生,更有别样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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