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好久没有机会在凌晨敲出几个字了。今天终于可以白天补回所有的呼呼,晚上开战。
看看最近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临考试的人敌不过闯关东的诱惑,硬是一头扎进去看个不知道停。最后试也没考好,剧也木看完。哎,唯一值得挂齿的是,喜欢东北的雪,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壁炉,这个愿望因本剧而更加迫切了。去中青群宣扬了下,和十三聊起了学校的事情,突然觉得如今不认识自己了。
曾经一个看见陌生人都会哭的孩子,现在需要面临太多压力;总会很刻意的将自己与世界隔离,继续生活在那个自划的圈子里;碰到曾经的同学聊起来,总会被打上大大的问号。竟然一些同事说,卷三毛怎么每天都这么开心?呵呵,看来表象真是好玩意…
突然很想念学校,和十三聊起了不少那时候的事情,源于其有点我曾经舍长的影子。她是个宁夏的姐姐,自从开始住进宿舍就是舍长,但碰到了我这个刺头,总会在每天的内务检查中出点事情,但她从来不会当面说我,呵呵,我也不在意。因为本就心里有着不服的劲,但不是我想当那个舍长,只是很多时候不想给别人以妥协,呵呵,现在将其归结成妥协貌似有些过了,但当时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正是这么做的。在数次的犯事后,她依然不语,在全体舍友面前说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说,大家都是离家在外不容易,希望能做好自己之类的,总之说的很煽情,也正好我真的吃这一套。就这样刺头被制服了,也开始喊她舍长。然后我们一起学会了吹口哨,呵呵,还记得那会儿每次在寝室楼道的吹起,总会被误认为是有男生偷跑进女生楼了。一直对舍长的了解不是很多,因为大家不同班。她一直会夸我成绩好,体育也好,大眼娃卷三毛。而我嘴上不说,心里暗自学习她的做人。在更多的时候,我们交集不多。后来分宿舍了,我们也自然分开,一个在七楼一个在二楼,来往更少了。
毕业后我理所当然的去了学校分配的单位,而她奔波四处,换了不少工作,现在在离家不远的县城找了份还算顺心的工作并表现不错,只是如今电话联系她的时候,她总会说,最近因工作关系又喝了不少酒,现在胃不舒服。外加更多的生活琐事,无法像当年那样无所顾忌的一起吹口哨了。看来真得找个时间邀她来西安玩,外加已经做妈妈的猪,还有那个住在我下铺的蒸汽。
还记得当年毕业的时候,送走了舍友,自己拖着行李坐着某路车去火车站的情景,很深刻的记得,到站后自己迟迟不肯下车,司机师傅催促时那不是很耐烦的口气。当年总觉得相处四年的人们就这么分开了,不舍到揪心。但如今N多个年头过去了,貌似一切也都这么顺其自然的过来了。所不同的是,我们痊愈的程度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是那个最难以愈合的。
一直会很严格的要求自己,好像理所当然的也会这样的去要求别人。但经过高人点化,或许我们不能总一味的去要求付出后得到相应回报,而是时刻想到,自己以怎样的方式更能够得到别人的信赖。那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