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寒假回西安的时候遇到一个女同学,有好多年没能见到了,原来的关系
平淡,算是点头之交,样子没怎么变化,火车上做到一起,聊起了许多,大
多是高中时候的同学的去向,言辞间,火车窗玻璃外一个冷冷的街划过,来
回西安和家乡间这么多次,早已熟悉了这条街,应该是在开封的左右,凌晨
的时间,路上总是没多少人,湛明的路灯,路边两排芙蓉树,看的不是很清
楚,样子倒是像的,平直的路基从很远处沉下来,从脚下的小桥洞穿过去,
来去只看的一边,只记得两边的样子很是相同,每次火车过去,永远没变的
样子,像一张挂在墙上老画布,在想起来的时候看一眼,他一丝未变的待在
那里。扭过头,和那个同学说,我只是觉得我每次来去,只是上帝或者是某
个神秘在给我一个接一个的换幕景,我傻呵呵的在幕帘间穿梭,就像又能遇
到你,嘿嘿。同学停住嘴里无聊的八卦,我知道她不明白,而也没必要让她
明白,只是一个擦肩,我们总不能这么认真的为无关的人编造故事。
是今天想起芙蓉树了,才想起这么一段事情,很多的时候,看到一件物什
了,便总能想起一段故事,或悲或喜,或是没有故事,在脑袋里想啊想,就
像小的时候看完海的女儿,用好多的时间来想故事应该如何的结局以致今天
想起来也难以释怀,虽然身边已经有很多臆造出来的故事比它看着更加的感
人,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他可以模糊你的感觉,虚拟出来一种理想,回忆
甚至扭曲你难以自拔的理由。
我们总在这一刻执着的等上一刻美好的东西,总认为美好可以像淘气的孩
子从远处蹦蹦跳跳的冲到怀里,像是金城武重复打开的凤梨罐头,有的时候
这是打法寂寞的借口,起码看起来冠冕堂皇。
电脑的桌面上很久之前放了几个词,每个词都是一个场景,卷起帘幕,一群
可爱的孩子在歌唱,像极了几米的美好。
wind it up and let it go
想想电影Once里故事吧,不能在一起的感情总是有很轻的幸福,时间那个时
候更如杀手,待在一起久了,谁都再也挡不住理智,风起叶落,随他去吧。
起码当下的之前是快乐的。
忘忧树
这是在哪里看到的词我给忘记了,只是随手的记在备忘录上,每次工作很忙
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总会停下来几秒钟想想这种树的样子,可是每次都想
成芙蓉树的样子,或是一颗硕大的白玉兰,有几次想到以前在南师大看到的
那棵很大的痒痒树,树干上刻满了小情侣们的甜蜜,看到那棵树的时候应该
是在傍晚,不然为什么我每次想到那个场景,总是有点灰灰的安静呢。
the red blindfold
红盖头,记下来只是觉得这是个很美的词,英文里看不见羞涩的感觉,中文
却总让我想起《我的父亲母亲》里的章子怡,大红碎花的小棉袄,通明清澈
的风,灼目的阳光,眯起来的眼睛,快意的眺望。每次从这么一段可爱的柏
拉图小场景里爬出来时,感觉日子真过的悲哀啊,哈哈
昨天下午在楼顶歇息,看见一个中年人从背后过去,物业的工作人员吧,谢
顶,做事麻利的样子,一直喜欢男人中年还可以看的利落,这不容易。好像
做社区工作的人好多都是热情的样子,嘿嘿 ,这不像个故事,只是个场景。
今天立冬,把活计都丢在一边,躲在暖和的地方听听歌,想故事,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