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来到了陕西。好多皇帝都埋在了这里。
于是便有了一年两次长途火车的经历,从哪来,从哪去。
每一年都很平静,安静的上自习,安静的逃课。
地震来的很突然,仿佛经历了生死一般,很怪异,像是梦里面从摩天大厦跳下去独有的那种失重的错觉。国家有难,心里很难受。
今年新区师哥师姐们就要毕业了,明年就是我们。回想起刚来的日子,平淡的都比不上白开水。
搬宿舍风波也告于段落了,有点遗憾,大学竟然没体验过搬宿舍。 
西安的夏天如期而至,空气中弥漫的土腥味,比抽了旱烟还飘飘然,头痛。
一如往常,写东西和写流水帐一般。
这和性格有关系吧,也和身份有关系。因为我不是从东北老家来当西安的刺客,我只是个过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