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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与女人抢男人,怎么能夺得过呢?
他,唱了半辈子戏,以为那个舞台便是整个人生,将所有的真情悉数交付了。
她,卖了半辈子笑,深知整个人生亦不过是舞台,将所有的真情小心掩藏了。
戏子与花魁争戏子,又怎么斗得过呢?
一如小楼所说,我是假霸王,你是真虞姬。不疯魔,不成活。程蝶衣,是真真疯魔了的。我一直很怀疑,蝶衣爱上的只是戏中的霸王,而非眼前的师哥。年少出逃时的惊鸿一瞥,学艺时师傅醍醐灌顶的一语,注定了,这一生是注定要泪流满面的吧。从一而终的人儿,如虞姬之于霸王亦属难得,还得多亏了死亡作的终结,更何况男人之间乎?奢望太多,便难太有希望。入了的戏,便再也脱身不得。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却硬作了女娇娥。此般的身不由己,还要受尽世上污秽男子的狎弄,真真委屈至极。这样一个比任何女子都要风华绝代的男人,却沦落到,只有被男人看得起的时,才能舍了那副身子,救自己,救爱人。可是,那结局呢,红卫兵小将批斗起来,还不是互相揭发?!大难临头各自飞罢。
虞兮虞兮奈若何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