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两天的时间,匆匆地去又匆匆地回。没想到要再次出去,可是老婆说“你不想去上海看看CT吗?”,我说:“我当然想。”。——这个女人最近是怎么了?——那么地纵容我,让我任由心性地作为。
CT就是那个我结婚时手持两根完整的扎着红绸子的莲藕陪我去接新娘的家伙,CT也是那个刚结婚时由于与老婆吵架没法回家时宽容地让我住在他宿舍里的家伙,CT还是那个我帮他办了成绩去加拿大转了一圈又不太走运地回了国的家伙。我一定得去看看,看看他生活得怎样,看看那个曾经文气、乐观、会弹“绿袖子”的高个子男孩是否还和从前一样?
电话里的CT还像从前一样称我为教员,从前我觉得是调侃,现在我想我已经老到可以当教员了,让他叫吧!几年来,几通长达一小时的通话中,CT总是那样耐心地听我讲着身边的点点琐事,又总是不停地发出惊叹“不会吧?!”。——仿佛我们这些人都在惊心动魄地活着,而他却过得平淡无奇。——其实,这么长时间了,我想看看的就是他平淡无奇的生活,因为我已经知道时间会让它们变得充满趣味而又值得回忆——只要我们有心在。
我想我应该一路哼唱着“今天应该很高兴”去见CT,因为的确如此。
今天应该很高兴
——90年代初的达明一派
闹市这天,灯影串串,报章说今天的姿采比美当天。
用了数天,反复百遍,我将心声附加祝福信笺写满。
伟业独自在美洲,很多新打算;玛丽现活在澳洲,天天温暖。
望望照片,追忆寸寸——
某一个热闹圣诞夜,重现目前:永达共大杰唱诗,歌声多醉甜;
秀丽伴着乐敏肩,温馨的脸......
多么多么的高兴,多么多么的温暖,快乐人共并肩。
今天应该很高兴,今天应该很温暖。
只要愿幻想彼此仍在面前。
我独自望旧照片,追忆起往年;
我默默地又再写,仿佛相见......
你爱人真不错,楷模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