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帮工作在荆州的湖北人喝了两个小时的啤酒,让我下定决心要回忆一下那座城市,那座我曾经在一年之内跑了十趟的城市。
在那座典型的南方城市里,我体会过有别于西安的湿热天气,也体会过没有暖气的冰冷冬天。我记得那座工厂里每个我见到的男男女女的或许亲切或许冰冷的作态,我记得每天早晨那个大院里生机勃勃的馄饨摊、面点摊和那湖北人爱吃的“热干面”,我记得夜晚才出现的有着由小小的五花肉串成的烤肉串的烧烤摊和那称作“文武圣”的鸭杂摊——跟那帮湖北的伙计我们喝了那么多的酒,说了那么多的闲人琐事。
那个时候这许多的闲人琐事对我来讲都不重要,我是那么意气风发地想要跟这帮家伙做成一件对我们来说都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为了这些,我们可以通宵达旦,我们可以满怀真诚地相互体谅,我们可以心照不宣地开怀畅饮,而最后我们终于一起做成了那样一件我有生以来可以自诩为“伟大”的事情。
那个城市留给我太多的记忆,以至于今天我要对这些人说,“我是多么地想念那座城市和那里我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可爱的人们”——我的想念超越了世俗的纷扰,超越了多少百姓生活的拮据和不堪,超越了那座城市里兴旺发达的麻将声声和纸醉金迷的莺歌燕舞,为什么我看到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美好?
我想念那座城市,那座像西安一样有着古城墙的长江边上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