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园里碰见以前提到过的那位“教授”,以她一贯的灿烂笑容表达着跟我很熟的意思。我在想,从小生长在西安的铁道边上、从小习惯于弱肉强食的她,或许“胜利”了,因为这样的家里几辈子且出不了一名教授呢,她完全应该很高兴,家里人也荣耀得不行。而我从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匆匆走过了,也许我小气吧!
网上看到这所学校的校长在评院士的节骨眼被人旧事重提——还是“学生涉嫌剽窃,老师应当共担责任”的问题。作为这个小圈子里的人,我保证这件直抵腰眼的事绝对与我无关。但我要说,中国现在出不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人,妄自揣测的话,当事的院士候选人现在一定想,“我为学校做了这么多贡献,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这就是现在的状况:连大学这样的知书达理的所在——这里所有的人都不清楚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只知道不断地向着更高的名利挺进。记好了,在当今的中国才会有中国院士这样的“怪胎”,那份荣誉由于太多的虚妄已经远远不值得夸耀。但挡不住的,还是要削尖了脑袋,......
多年来读书的心态总是匆匆忙忙,所以往往断章取义,未必能得其要领。窃以为到六十岁以后方能慢慢读来,或许值得期许吧。木心在《明天不散步了》有这样三个自问自答的句子,深以为然,不妨抄录如下:
“生命是什么呢,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
“哀愁是什么呢,要是知道哀愁是什么,就不哀愁了。”
“生活是什么呢,生活是这样的,有些事情还没有做,一定要做的......另有些事做了,没有做好。”
相对于那些冠冕堂皇地、胡罗卜加大棒式地要强加于人的东西,我一直更相信这种大白话似的东西。
我虚无吗?——耶稣说过,“上帝的归上帝,恺撒的归恺撒”。各安其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