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期的一半时间里每周有两个早晨1、2节有课,要起早去赶到新校区的班车,真有些疲惫——像往年一样总是把自己搞得紧紧张张的。消停下来时会问自己,怎么就不能不这样?想想:匆忙和自我感觉一般化对我已成为了习惯,习惯是不容易打破的。
我在生活和工作中接触到那么些对这个世界表现得从容不迫的人,有的人值得佩服。但我总觉得又有些人未必是真的从容不迫,他们跟我一样患有“强迫症”,只是走上了另一个极端——强迫自己相信自己真是那么回事,这一点对他们也早已成为了习惯。
一向对生活缺乏控制力,或者根本就不想控制什么。含混度日至今,近来常觉得对不住老父母,他们想要的那些到了古稀之年还是一样都没得到。其实,面对面时的垂泪只是一时的,分别之后在静夜里不经意地想起时、在梦里不期然地见到时,那种刻蚀魂魄的痛也许更为真切。八月份农历的“鬼节”里,老父母不远千里回到河西走廊的老家,一定要到我从没见过的奶奶坟头去祭奠一下,这其中寄托了多少对先辈和后来者的祁愿,我又懂得多少?所有的最后还是化作了“等待”二字,我又做了些什么?
打电话给成都的老许,这个重病缠身的家伙回答我问话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还不就那样呗!”。显然,他不得不习惯于目前这种并不平常的生活。达观的态度是那些自认为还有资本跟运命讨价还价的人才敢抱持的,我们都没份。
MSN上老m循循善诱道:“面对如今的复杂局面,你得快刀斩乱麻。”。我玩笑似地回答说:“快刀在哪呢?”。搞得他最后说:“兄弟也没法帮你,自己决定吧。”。
可能,我们都到了该复杂一些的年龄吧!但我好象从没有准备好过。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鲜事。”。(《旧约传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