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浪,对于我们来说不只是一个名字。
金浪,与徐家庄一道,成为了我们人生中不可抹去的印记。
时间过得很快,金浪它已然已经倒闭了,我们见证了它的一生,它也见证了我们的大学。
转帖一文,作者已不可考也没去考,聊以纪念我们的大学。
[转]从西电科大到金浪网吧
西电的旁边有个很大的网吧,相传叫做金浪网吧。现在二楼已经连电脑一起卖给一个做服装生意的孙子了,连最末的那次去二楼上网也已经隔了七八个星期,其中似乎确凿只有一些电脑;但那时却是我的乐园。
不必说千兆的光纤,1G的内存,AMD64的处理器,256兆的独-立显卡;也不必说光着膀子在B区边打CS边大吼的NB,肥胖的保安伏在网友的椅背上看电影,轻捷的网管忽然从A区窜向B区去了。单是后面的徐家庄一带就有无限的趣味,卖菜的经常在那里打架,饭店老板在那里吆喝,透过玻璃门,有时可以看到吃饭的民工,还有西电的学生,倘若喝到兴起,便会大喝一声:老板再来一瓶太白,有时也会遇到卖盗版碟的,一把拉住你***:“同学要X片吗,小泽玛利亚的经典收藏版……”
金浪和徐家庄缠络着,金浪有当时最好的电脑,徐家庄里也有一种叫洗头房的店面。
邓飞说,在金浪是可以买到真烟的,抽了就可以成仙,于是我常常在金浪买烟,各种各样的烟都买,也因此呛坏了嗓子,却从来没买到过一根真烟。如果不怕死,还可以到徐家庄的洗头房里去快活一把,欲仙欲死,滋味比打手枪要好的远。
形势政策课是不敢不去的,因为相传03级电院的辅导员是个叫李军的。
春红曾经讲给我一个故事听:先前,11班有个叫胡子的人住在金浪看X片,晚间,边看X片边用QQ聊天的时候,突然发现QQ掉线了。郁闷着,四下检查了下,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于是重新登陆。胡子没当回事,但竟给一位邻座的偷偷看他屏幕上X片的大6的学长给识破了机关。说他的电脑上有些妖气,一定是中了木马了,这是一种电脑程序,能纪录键盘输入,倘若不及时杀毒,便会被盗号的。他自然吓得要死,而那大6的学长却道无妨,给他从网上下了个程序,说只要安装在电脑上,便可以高枕而卧。胡子虽然照办,却依然吓的要死——当然要害怕的。重新登陆以后,果然有状况,一阵惨叫声传来!像是杀猪般的凄惨。他正抖作一团,却听得“铛”的一声,弹出个对话框来——发现病毒Trojan-***.****.***,胡子颤抖着狠狠地点下了“确定”键。后来呢?后来,那大6的学长说,这是卡巴斯基,它能杀毒,这盗号的木马就是被它治死了。
结末的教训是:所以倘若在金浪上网是有风险的,千万要注意保护好自己的虚拟财产。
这故事很使我觉得在金浪上网的艰险,玩网游时,往往有些担心。生怕自己的魔兽账号被他人盗去,而且极想学到那个大6学长那样牛逼的计算机技术。去金浪的时候,也常常这样想。但直到现在,电脑技术还是很菜,但也没被盗过号。金浪也时常发生盗号事件,然而都没盗走我的魔兽号。
晚上的金浪比较的无聊;过了12点,可就两样了。打CS和魔兽争霸往往需要好环境,这里外挂盛行,作弊成风,所以不相宜,只好来看X片。
100M以下的X片,是不行的;必须400M以上的,800*600以上分辨率的才好。下个叫bitcomet的软件,找个境外网站,下个BT种子,点击下载的文件,最小化窗口,用QQ吹牛比或打电子游戏,静静地等着。待到耳机里传来“滴滴滴……”的声音,打开下载文件夹,便看到一部X片下载好了。金浪的公共存储区里往往也有很多“热心网友”下好的片子,分布在各个共享文件夹里,偶尔可以找到。但所得的是带码的居多,也有中年妇女演的“SM”片,非常恶心,看了是要吐的。
这是胡子所传授的方法,我却不大能用。明明看着公共存储区里没有,于是用BT下,费了半天力,所得的也不过三四部。胡子是小半天便能下得几十部,放在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我曾经问他得失的缘由,他只静静的笑道:你太性急,没耐心把公共存储区的文件夹一个个的点开找……
我不知道为什么学校突然通知老师要点名了,而且三次不到就取消考试资格。也许是因为要搞什么本科全校师生齐心协力做好这次***,为学校争取荣誉和支持,也许是因为太多的人在金浪就餐导致学校食堂严重亏损,也许是胡子半夜做梦的时候大喊“牙美得”被李军听到了罢,……都无从知道。总而言之:我不能常去金浪上网了。Ade,我的魔兽世界!Ade,我的M4A1和AK47们!
出门向北,不上百米,十字路口向东拐,便是我们的大学了。从西南门进去,左边是99号楼,穿过98 97 95号楼和那个著名的食堂便到了教学楼,西边是“红楼”东边是“青楼”,传说都是苏联人帮助建立起来的,大楼除了具有苏联产品的厚重的质感外,楼道里还弥漫着苏联人特有的狐臭味。从一扇破旧的大门进去,正对着门的是传达室,门口写着几个字:西大楼;传达室里趴着一只很肥大的保安。没有李军的牌位。上课时,我们便对着投影仪行礼,第一次算是拜老师,第二次算是拜老天,祈祷一会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要被点到。
第二次行礼时,老师便和蔼的在一旁答礼。他是一个秃头的老男人,头发因为常年受到电磁波的辐射而几乎掉光了;他背对着我们的时候,投影仪的强光经他的头皮反射后刹是绚烂,照的教室一边光明。我对他很恭敬,因为我早听到,他是本城中极方正,质朴,博学的人;曾经牛逼的将学术界公认的“小波”改名为“子波”,后来听说因为功力不够,终于大家都不屌他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胡子开始发骚了,每天晚上做梦都要说一句话,发音是“牙美得”,据说是一句日语,是他看X片的时候学来的,每次说的时候,都很痴态。我很想详细的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春红是不知道的,因为他看的X片毕竟比胡子少多了。现在得到机会了,可以问先生。
“先生,‘牙美得’这句话,是怎么个意思?……”我上了电路,将要退下来的时候,赶忙问。
“哦!这个‘牙没得’啊……”他突然打住了,似乎有难言之隐。
我才知道做学生是不应该乱问问题的,只要读书,因为他是渊博的宿儒,决不至于不知道,所谓不知道者,乃是不可说。年纪比我大的人,往往如此,我遇见过好几回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装逼”?!
我就装作看书,桌子上放着电路分析,桌膛里放着黑客入门。先生最初几次点名很频繁,后来却好起来了,不过教的知识渐渐深奥起来,从共射到共基,终于到了放大电路的级联。
西电科大的教室都很大,所以坐在后面相对安全些。最好的工作是把书盖在头上睡觉,倘若不打呼噜,静悄悄的没有声音。然而同窗门坐在教室后面的太多,睡觉的太多,可就不行了,先生在讲台前便大叫起来:“后面睡觉的同学胡噜不要打太响了!”
人们便一个个的抬起头来;一同抬起来,也不行的。显得睡觉的人太多了。于是先生大声道:“大家来分析一下这个放大电路。”
于是大家装作很牛比的样子一顿分析,真是人声鼎沸。有人说是“共射”,有人说是“共基”,有人说是“共集”……。先生自己也分析。后来,我们的声音便低下去,静下去了,只有他还在很投入的分析着。
先生分析电路出神的时候,于我们是很相宜的。有几个便掏出手机玩游戏,有几个给“老婆”发短信。我是看所谓的黑客类书籍,学习挂木马和盗号的方法,有机会便到学校的机房去实验。课上的多起来,学到的挂木马的方法也先进起来;书没读成,号却盗了不少,盗的最多的是QQ号,把我的电子邮箱都快挤爆了。后来因为胡子经常中木马,QQ很容易丢失,所以都送给他了。再后来,听说他不适应地球的生活环境,大学毕业后就去火星种白菜了。火星上貌似不能上网,这东西早已没有了罢。
07年7月15号
后记:
以前在网上看到一篇《从电子科大到银杏餐厅》,写的是成电的生活,于是也想写一写自己在西电无奈的生活,写一写我们的垃圾辅导员——李军,写一写03年西北大学的“抗日活动”。
前几天听说金浪已经关门了,心中有种莫名的悲伤,于是想到了红辣子。那时我们几个也是在哪个喧嚣的网吧中挥霍着大把的青春,只是在红辣子时是自信和不羁,而在金浪时却是强烈的孤独、迷茫和无奈。心境不一样,感觉却是一样的。
金浪——很有意思的一个网吧,我在网通上班时,中午有时候去江苏科技大学旁边的一个网吧去魔兽,网吧的名字和金浪有点兄弟网吧的意思——银沙网吧!
暂且将这篇文章搬出来祭奠一下红辣子和金浪吧。
金浪——或许还有西电03、02级的人能记得这个名字!
我们曾经挥洒青春,消磨寂寞和热血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