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往金昌的火车上,我的心情激动难抑。这是我第一次以经济独立的姿态回到家里,不再需要家里为我衣食,是我回报养育之恩的时候了。
父亲依然会早早的去车站接我,尽管我在电话里一再说:“我都是大人了,这么一点路,自己走。”
半年多了,父亲脸上又多了几分苍老。我竟忍不住泪水——父亲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这一次回家,我觉得自己有很多的责任,可是我又能做什么?抢着洗碗扫地,大致也就这些了,相比20多年的养育之恩,我感到几分愧疚。
公司来电话了,要去北京开会。在家待了3天,我又踏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父亲仍然执意要送我上火车,这次我没有阻拦他——我以后的工作可能会很忙,可能会很少回家,我不忍心让他为我担心。列车开动了,我们隔着玻璃窗挥手,直到看不见。
我想,这才是我人生新阶段的真正开端,回报成为主题。
在北京,新网部的新员工们一起互相交流,并且一起登上了八达岭长城。第一次去北京,并没有带给我更多的惊奇,大概是因为电视上报纸上关于北京的形象太多了。刚刚从八达岭下来,办事处的电话就来了,要我赶紧回去开局。我就这样匆匆的从八达岭上下来,回到宾馆收拾了东西直接奔向火车站。
北京之行匆匆的开始,匆匆的结束,公司不是一个让人悠然欣赏风景的机构,除了去天安门、王府井、八达岭踩踩,别的地方都没有去过。从北京回到兰州,我当晚又奔向了银川,没有丝毫喘气的机会。
在银川,象征性的开通了一套电源——其实就是把各个组建装起来而已,别的工作就留给别人吧。那个局方是我见过的最令人尴尬的总经理——整个公司唯一的员工,甚至请来帮忙的民工都是他自己的父亲。这后来成为我们之间的笑谈,那个公司不是小公司,现在已经是宁夏第五大的通信运营商了。
还没有从这次令人发笑的事件中回过神来,我又被派往南京,学习ATM产品知识。真是马不停蹄啊,在开往南京的列车上,我美美的睡了一天。
南京的培训排的满满当当,连晚上都要上课,仍然是填鸭式的灌输。仍然没有机会去南京各个景点走走,只是去了中央广场见了一个老同学,大吃了一顿。我是一个网虫,把夜晚培训后的时间都用在网吧里面了。
培训的最后一天是考试,考完试,立即回宾馆收拾东西——又要回兰州了。仍然是那样,回到兰州当晚又跑银川。到达银川之后,又被派往同心县,在那里,我经历了一次生死之旅。
下面是一些地方的卫星图片:
我家所在地——金昌:
现在的北京是这样的:
还有南京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