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跟姐姐去买衣服,我穿了小斗篷,灰色的。
风呼拉拉的,我想起在远方的你,你说风太大了,你几乎都出不了门。
在信义坊看见一家邓丽君主题餐厅。许多发黄的老照片。决定请一个好网的人去那里吃饭,他说他现在在浙江联通。我想了想,问他有没有钱,他说很穷的。那我说OK,我请吧,谁叫我是主人呢?这个餐厅应该满有名气,坐落的地方到也不是市中心,就是那样安静干净的地方。据说里面有邓丽君的遗物,我也没有去过,但是我决定要跟陌生人去。
晚上跟姐姐煮饭吃。我竟然可以舒服的躺那里等吃,于是我觉的她现在的男朋友是一个很棒的人。我的老师告诉我,我们应该选哪个能包容你缺点的男人,他了解你所有但是包容你。我觉的姐姐的男朋友更好,他不仅包容姐姐的缺点,还帮她改正了,活了22年,还真没有见姐姐动手做过家务呢。
风很大,杭州经常这样。去年好象我写过一个今日风大。那天的杭州风也很大,我可以听见呼呼声。然后我想去看西湖了,决定马上掏手机叫沙子出来跟我看西湖,因为没记错的话我还欠他钱的。但是我太懒了。。。
见到燕子,咖啡色的头发,很长。很顺,戴细边眼镜,跟她总经理秘书的身份很相称。为什么我的朋友都是美女,但是我好象不是。。。。
叶阳丹你破了我的密码,但是你有没有看见,那,我跟别人在说的那两个元祖的雪团,糯米做的,就是你买给我的。买那个东西给我吃的人是你啊。你等不到我回寝室,怕不冷了不好吃,就放到阳台上。那是你啊,你忘记了?
我想像一只风筝那样在西湖上面飞翔。想像一片枯叶那样在西湖上随波荡漾。我想跟我爱的朋友们在西湖边走几圈,我想带很多人去看我上班过的店还有泡过的小吃店。我想念那次迷路,在靠近龙翔桥附近一家很小的店里吃的麻辣烫,我还带了很大的包,老板帮我拎进去了;我想念高考前住在滨江的农民别墅里,满地都是画室。我跟几个新认识的朋友在路边吃小炒,考试那天我独自背着画夹在中国美术学院里买了一个豆沙包;我想念汽车南站望江家园楼下的烧烤,你出国前我带你去住过,我们喜欢吃牛筋,你把洗面奶扔在我朋友家里了,我把眼镜扔在下沙的伟央那里了;我想念那年,大家都去安徽画画,我没有去。我逃到江边燕子的学校,浙大之江校区是一个很适合拍亚洲式恐怖片的地方,我进校园后就没能看见一个人,到出都是空的房间,风呼呼吹,地出奇的干净,我能听见声音,但是没有一个人。后来我住到你们寝室,你买冬瓜给我吃,我回来的时候你跟你男朋友的朋友送我,那是几乎没有光的一段山路,我好象可以听见钱塘江水声,我们走到了高架,他骑车来接我,我跟你们说再见-——再次见好象就是三年后了,三年后我考公务员,在绿城开发的春江花月楼盘附近,边上就是钱塘江,我考试的地方叫清波中学。我坐干净的公车到宋城等你,你推着车来接我。我们回家,你烧了咸肉冬瓜给我吃,哪个肉是你自己腌的,吃完了你洗碗。我很矫情的跟别人发消息说我很开心,最好的朋友在烧饭给我吃。
完了,我以为我爱上杭州是因为西湖,现在才知道我对杭州的爱是从钱塘江开始。五六年前,三个小姑娘,背着很大的包包,刚从火车下来,扎着辫子,打车去了河坊街,中国美术学院老教授的学习班。下车后觉的风好大好大,自己要跟风筝那样被吹起来,身边的两个小姑娘比我还要不会吃苦,把自己轻的包包跟她们换了,帮她们拎重的包包,就这样迷路迷路迷到老师那里,三个人呆乎乎站那里,一群时髦的小孩看起来跟大人一样,他们在交谈,他们怀疑我们是小学生。我惊奇的看者并不华丽的房子,感叹省会的风怎么能这么大——也许对杭州的爱,从那时候开始,就在风里生长开来了呢。